行業洞察|16 家法律事務所破產分析,全球衰退又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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據 CNN 報導,美國股市二月底延續懲罰性賣壓,標普 500 指數五天內重挫 11%,道瓊跌逾 3,500點,跌幅 12.4%,股市市值蒸發近 3 兆美元。而本週一(2020/3/9),The New Yoke Times 也指出,標普 500 指數已經從 2 月底的高點下跌了 12%, 道瓊平均指數下跌 2,000 點,觸發首波「融斷機制」,一度暫停交易 15 分鐘。本週四(2020/3/12)又暴跌 2352.6 點,創下自 1987 年「黑色星期一」以來最嚴重跌幅。
Reference: Stocks Plunge 10% in Dow’s Worst Day Since 1987
https://www.wsj.com/articles/global-stocks-follow-u-s-markets-lower-11583975524

Is the Global Recession on the way? 全球衰退又要來了嗎?
根據 Law360 於 2020 年 2 月 14 日發布的《How Attorney Layoffs Could Play Out In The Next Recession》一文,2008 年次貸危機金融海嘯期間,律師被一連串的裁員所打擊,整個法律行業失去了近 60,000 個工作職。 10 多年後,法律事務所的就業人數就猛增了數十倍,但是法律事務所的管理層和經濟學家都預測,經濟下滑即將來臨。預測指出,尚未將自己定位為未來創造業務的合夥律師,以及不會在利潤創造方面發揮作用的股權合夥律師,可能會受到最嚴重的打擊。

「 [法律事務所]將考慮保留有能力開展業務的合夥律師。不僅是那些努力工作的人,而且還有那些具備發展業務之技能的人。如果法律事務所必須做出那些艱難的選擇,他們將保留那些可以幫助他們在經濟衰退後反彈的人。」Society 54 的創始人Jill Huse 說道。
 
業界慘例
2019 年 8 月破產的 LeClairRyan 是一家擁有三十年歷史的法律事務所,但最終因大規模離職而受挫。它既是單個法律事務所失敗作收的故事,也可以作為經濟衰退時下對其他律所的警告。

LeClairRyan 過去努力成為一家全國性律所,其在 2008 年左右開始迅速發展,幾年前已經有近 400 名律師,以及超過 20 個辦事處。然而 LeClairRyan 在盲目渴望增長的過程中,並沒有有效去評估其人員、客戶,與執業領域的表現,而導致決策失誤。

LeClairRyan 的一些股東表示,在這一增長時期,有一段時間需要放慢腳步,評估和精簡公司。取而代之的是,公司的管理費用因在昂貴的城市開設辦事處而增加,而表現不佳的執業團隊和營收欠缺的律師卻受到管理層的容忍。一位股東說:「這對公司的財務實力造成了額外負擔,因為有團隊停止生產,但要求同樣水平的報酬。」最終,LeClairRyan 積欠合夥律師 800 萬至 900 萬美元,導致人員大規模出走,無法運行業務而結束。


那麼我們如何才能不重蹈這樣的覆轍呢?答案就是「數據」。


1. 多維度管理評估
客戶的產出分析

雖然每一位客戶都需要被重視,但法律事務所的投入產出如何收益最大化?客戶的組成結構是否健康?是否處於一家客戶支撐一個法律事務所這種高風險的模式?

這一系列的問題都表明,法律事務所需清晰掌握每一位客戶的產出數據,以及佔法律事務所利潤的百分比,只有如此才能保證長遠的可持續發展。

 
執業團隊的表現評估

對執業團隊的管理來說,評判標準的製定以及獎懲制度的公平是最為重要的,它可以鼓勵並幫助團隊留住那些帶來高利潤高創收的優秀人員。
 
業務領域的收益數據

法律事務所,尤其是有一定規模的大型所,其所涉足的業務領域通常都非常廣泛。然而法律事務所的資源是有限的,尤其是在如今這樣經濟有衰退趨勢的大環境下,管理層需要通過數據分析每一個業務領域的收益數據,找到收益最大的領域加大投入,而對於無發展潛力甚至已出現虧損的領域及時停止及時止損,以此來保存實力,度過難關。
 
2. 法律事務所管理不適用「忍一時風平浪靜」

離開數據,單純跟著感覺走的管理是最危險的。

一個合夥律師的優劣應根據他的創收、利潤等有標準可評判的數據來說話。數據是最公平的「旁觀者」,當一系列的數字都呈現在管理層的 Dashboard 上時,還有容忍的必要嗎?

也有一種反駁觀點:不能單獨以績效說話,尤其是小企業,很多工作是為未來做鋪墊,無法獲得即時效益。

或許小企業的確可以不以績效為主要標準,但是隨著律所規模的逐漸擴大,考核成為一門藝術,它不再是傳統由上至下的方式,而是民主的、由大家都讚同的一套規則來執行的。這個規則最終還是要通過數位化的標準來實現。

參考案例
法律事務所
破產主因
Finley Kumble
前期依靠高薪政策挖掘律師及合夥人快速擴張,但律師之間無聯繫紐帶,理念不同,再加上過高的薪酬支出導致債台高築而破產。
Brobeck, Phleger & Harrison
 
雞蛋放在一個籃子:主要針對一家大客戶(科技公司),因 2001 年美國爆發網絡泡沫危機而導致該公司股權一文不值,剩下為數不多的主營傳統業務的合夥律師也相繼離開導致破產。
Coudert Brothers LLP
 
外國分支機構成本過高,創收不多,常年入不敷出,各地的律師自立門戶導致分崩離析。
Thelen LLP
與 Brown Raysman 的合併,造成了兩者的「文化衝突」:Thelen 的客戶主要是歷史悠久的大型傳統客戶,而 Brown Raysman 以服務創業型科技或地產公司為主。 Thelen 的分配模式將合夥律師收益與律師所貢獻相掛鉤,而 Brown Raysman 的分配模式側重於合夥律師的創收,無關乎律師所的整體發展狀況。
Heller Ehrman LLP
由於 Heller Ehrman 長期依賴華盛頓互惠銀行、雷曼兄弟等客戶的業務,重要客戶因全球金融危機而破產,迫使律師所代理的多項訴訟以和解收場,很多律師無所事事,律師所也陷入資金困境。
Howrey LLP
Howrey 採用「風險收費」模式導致律師所遭遇嚴重的資金危機,進而引發律師所合夥律師紛紛離職,最終導致律師所倒閉。
Budd Larner
大約四年前就發生過資訊官挪用公款的醜聞,而日前關鍵合夥律師和律師團隊離職過多更是壓上了最後一根稻草。
Day Ketterer
外部有對公司不利對謠言傳聞;內部律師偏大齡化,未來三到五年內會有大批量退休,律師所已無法產生大量收益,也無法對進行足夠補償來留住律師或吸引高質量律師 。
Carter Conboy
大部分律師將加入別的律師所或自立門戶。
McCaulley Dowell
小規模律師所無法在激烈對市場競爭中獲取優勢;此外,該律師所專門從事的專利訴訟由於聯邦法律的變更和法院的不利裁決已經衰落。
Bloom Hergott
作為強尼·戴普(Johnny Depp)的前律師所 Bloom Hergott,其與強尼·戴普的爭議敗訴,需賠償八位數美元的和解費,導致律所無法繼續生存。
Morris&McVeigh
合夥律師選擇在其他律師所分拆。
Gray Krauss Sandler Des Rochers
合夥律師在律師所利潤縮水時逐步拆分開來,合夥律師喬 Jonathan Gray 在一次採訪中說,他想專注於客戶和自己的生產工作,而不是花太多時間從事公司管理。
Dreier LLP 與 Dewey & LeBoeuf
均因龐氏騙局(Ponzi Scheme)而敗落。

掌握即時數據
 
Matteroom 實踐管理系統(Practice Management)所有數據都以「案件」為中心,包括利益衝突查詢、案件管理、專案管理、計時管理、費用管理、帳單管理、HR 管理、商業智慧如 KPI 、報告等,以及以「客戶」為中心的高級客戶關係管理(Advanced CRM)。

所有模組間數據打通,多維度抓取與該客戶的相關信息,這一特性不僅可幫助管理層了解業績的持續水平和方向、可幫助律師所消除每年的非經常性收入和支出以及經濟效益低的專案,並可有效審視人員的績效表現。隨著以上多維度的數據積累,描繪出了律師所應投資的人才應增加/減少投入資源的客戶應著重的發展領域,且幫助律所管理層洞察律所增長的發展藍圖,於對的刀口上節約得當,並輔助管理層未來的商業戰略的製定,使律師所在全球大衰退的逆潮中乘風破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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參考資料

《Stocks post worst week since the financial crisis》:
https://edition.cnn.com/2020/02/28/investing/dow-stock-market-today/index.html

《Stocks Plunge in Worst Drop Since 2008》:
https://www.nytimes.com/2020/03/09/business/stock-market-today.html

《How Attorney Layoffs Could Play Out In The Next Recession》:
https://www.law360.com/articles/1242124/how-attorney-layoffs-could-play-out-in-the-next-recession

《Too big too soon: How LeClairRyan went under》:
https://www.abajournal.com/web/article/too-big-too-soon-how-leclairryan-went-under

《The Eight Most Crushing Law Firm Implosions In The Nation's History》:
https://www.businessinsider.com/the-eight-most-spectacular-law-firm-collapses-in-history-2012-6

《Saying goodbye to the firms that closed in 2019》:
https://www.law.com/americanlawyer/2019/12/26/saying-goodbye-to-the-firms-that-c​​losed-in-2019/?slreturn=202001280628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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